随着骨头清脆的咔啦一声,文尊也把手里的空杯子丢到了桌上,杯子倾斜滚到了桌边。
“居然如此张扬跋扈,”文尊的嗓音阴测测带着怪音,“真是一点也不像马云啊……”
当年的‘马云’可是甘愿做一个很低调的人,低调到一直隐蔽在福王的身后,不争功,不抢白,很多时候甚至能做到仿佛没有他这个人。
福王站在台前,包揽了一切的光环,嘴上说着对马云亲如手足,实际只要在第三个人面前,福王从来都不提自己还有这个“手足”。
很多人是到了“通缉”的时候,才明白福王身边有这么一个人。
“派一些隐蔽的‘眼睛’,围在她身边好好盯着她。”
“是。”
外面的人把乞丐的尸体拖了出去。
——
阿襄点燃了香,给了钱的伙计要什么给什么,阿襄说自己夜间睡不好,伙计就立刻送来了一大把的安神香。
阿襄一口气点了三根,醉人的香气弥漫在屋子里,睡在外间板床上的阿蛇很快就进入了梦乡。
“你就这么一声不吭从傅家离开了。”从窗边传来幽幽淡淡的一声。
阿襄转过身,魏瞻已经靠在窗边,月华透过缝隙晒在他的脚边。
“我本就想找机会从傅家搬出来,”阿襄说道,今天的事,算是意外、但也不算,“今天既然正好给了这个机会,也省得我再找别的理由。”
顺水推舟,一切刚好。
魏瞻看着阿襄,声音柔和极了:“没有这么简单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