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傅玄怿靠近她的时候,她打扫地面的频率,慢了那么一瞬。
当然这也或许是巧合。
可是当傅玄怿猛地抓住她,她猝然间回头的时候,反应太强烈了。
阿娘说过,辨别一个是否真慌很简单,因为真正的慌张其实只会停留在脸上一瞬,只有装出来的才会持久和夸张。
最后,就是那个尼姑最致命的一点,她第一时间大张开嘴,对着傅玄怿不断摆手,然后还特意指了指自己的嘴巴。
在盲村,有许多真正的聋哑人。
通常一个人听不见别人的声音,当骤然发现身旁有人在不断说话的时候,第一是反应,都是先指自己聋掉的耳朵。
耳聋,才会后哑。
那个尼姑自以为天衣无缝,实际上却露了那么多破绽。一切都因为,她的哑是后天被外力强行所致。
和那个被毒哑的孩子一模一样。
那个尼姑,也是个被害者。
魏瞻缓缓开口:“盲眼的舞姬,耳聋的琴师,无舌的尼姑。”
到现在为止,他们已经见到三个身带残疾的“眼睛”了。
“你们忘了,还有一个独腿的男人。”阿襄切入这句话。
乞丐父子,是那个父亲身有残缺。
“那个父亲的年纪,也并不大。”
靠化妆可以让人显得比实际年龄老一些,但即使这样,那个独腿人也不超过三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