尼姑几乎立刻就回过了头,冲着身后的人露出一丝笑意。然后点点头。
……
马车里又是一路无言,就连傅家赶车的老仆人也没发现,马车里不知何时居然多了一个人。
现在坐在阿襄对面的人,变成了魏瞻。而傅玄怿,则是坐在二人侧首。
三人的表情全都异乎寻常的没有温度。
“郊外也不安全,甚至“眼睛”更多。”魏瞻缓缓说道。
当然只是口型在动,并没发出任何声音。
傅玄怿也拢着袖,慢慢道:“庵堂里关的都是戴罪女子,替代京中监狱的作用,而庵堂,也是福王出资建的。”
说是为了让女子也有尊严。
只要有金钱需要的地方,就有福王留下的味道。而这世界处处是金钱。
阿襄轻轻地:“还记得我们之前在牛驼村客栈遇见的那个被毒哑了喉咙的孩子吗?”
那个孩子,喉咙被破坏不能说话,可是她的听觉并没有问题。
人们的思维惯性,很容易将聋和哑,混为一谈。
实际上,聋子也可能不哑,哑巴也可能不聋。
因为她们都是后天致残的。
今天那尼姑张开嘴巴的一瞬间,傅玄怿确实有被冲击到。因为无舌之人本就惊悚。在那一刻当然会因为冲击而无暇细思。
但是当时阿襄正站在山上,遥遥地注视着那个尼姑的一举一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