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如傅玄怿自己选择这个地方的原因,三教九流,人人都不值钱。
“我们明日也不能再来这条街,因为可能会被那个男人暗中的眼睛发现。”
如果他们两次出现,很可能还会刺激到那些人。
魏瞻听出阿襄的话语意思:“你觉得他不是一个人?”而是团伙?
阿襄咬紧唇,“一个身体有残缺的男人,想要独自控制一个能自如行动的孩子,并不容易。”
那孩子其实很聪明,至少懂得如何保护自己。
“今天那孩子乞讨的时候,那个男人也只是选择在远处看,代表他不害怕孩子逃跑。”
这代表什么?只觉得皮肤的毛孔悄悄地又张开了。
代表周围不只有独腿男人一只眼睛。
所以很可能,这条街、乃至更多的地方,存在一个人数众多的团伙。
魏瞻都觉得胸骨发凉了,他今日同样是置身其中的参与者,甚至自以为已经在这场游戏之外观察。
可是,现实发生的一切又在打他的脸。
回去的路上,阿襄宛如灵魂已经不在身体里一样,沉默而空洞。
魏瞻牵着她的手,看着被他扣紧的五指,心底很想对阿襄说:是他的错,他也没有发现任何异样,是他还不够警觉。
可是魏瞻知道说了也徒劳无用,因为阿襄的性格,一定会把这些归咎于自身、像是沉疴顽疾一样久久积压在心底。
魏瞻只能更用力扣紧她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