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他最后的求救吗?
傅玄怿也攥紧了拳,“……或许他们明日还会来。”
阿襄却喃喃说道:“不会来了。”
那个独腿男人肯定已经起了疑心,冲着他刚才那么快速就带着孩子消失了。
永远不要小瞧恶人的狡猾。
傅玄怿这时咬着牙看向了老板娘:“你现在跟我去衙门,将那对父子的相貌给描述出来,立刻让衙门出海捕文书!”
全城通缉,绝对一只苍蝇都躲不过。
魏瞻看着阿襄苍白的脸:“如果阿襄说的是真的,傅指挥你这样做,就等于断绝了那孩子的唯一生路了。”
正所谓狗急跳墙,那个独腿男人现在还未必真的肯定自己已经暴露了,可是海捕文书一发,就等于在急切的狗头上悬一把铡刀了。
疯狗会怎样做,谁都不知道。
傅玄怿寒着声音:“那你说怎么办?”
眼睁睁看着一个本可以救下的生命因为疏失而溜走,眼睁睁看着一个恶人从眼皮逃脱。
这种负罪感,不是任何有良知的人能承受的。
“我们还有机会。”阿襄说道,“只要能尽快找到那个男人。”
那个男人是独腿,特征很明显。在尽量不打草惊蛇的情况下、想办法把他挖出来。
傅玄怿看着在自己眼前逐渐黑下来的冷清街道,小贩都已经走的差不多了,没有人关注一对乞丐“父子”,也没有人关心一个饥肠辘辘的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