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玄怿闻言脸更黑了:“怎么就必须要来了?”
魏瞻神色淡淡,盯着傅玄怿手上那封帛书:“因为陛下可能有危险。”
傅玄怿表情凝固住,“你说什么?”
阿襄的声音从身后响起,带着一丝特有的淡调:“因为如果帝王不得不用这样隐晦的方式传信,就代表,他没有机会用更好的方式了。”
既没有加盖玉玺,甚至也没有多写一个字。
仅有的几个字内容还这么云雾,引用不太入流的调情诗。
从哪方面看都不像是一位帝王会写的东西。
傅玄怿手里攥着那帛书,再次像是被戳了后心口一样,尾巴骨都发凉。
“你在胡说什么?陛下人现在在宫中好好的……”
竟然敢臆测圣上有危险?这几乎也算是大不敬了。
“陛下好不好,傅指挥确定知道吗?”
魏瞻望着傅玄怿,问出了这句话。
傅玄怿盯着魏瞻:“魏少主什么意思?”
魏瞻其实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意思,因为那种感觉,无以描述,“说实话,我昨天刚入京城,就感觉到有点不对劲。”
傅玄怿没吱声,怎么个不对劲?京城有什么不对劲?
“十六年前,我来的时候,京城分明还不是如此。”
魏瞻抬眼看了看傅玄怿,魏瞻小的时候,曾经随着魏父上过京。虽然时间久远,但京城给人的印象,太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