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谓圣旨,之所以叫做圣旨,就是因为这些流程一个都不能少。
所以才会有威慑力。
而现在魏瞻拿出来一个什么都没有的、所谓的圣上手写的帛书,说这是圣上传诏他入京的旨意,这东西能说服谁?
傅玄怿自己都无法被说服。
魏瞻见傅玄怿始终无法松懈下来,只能自己先行在椅子上坐了,拎起了桌子上的茶壶,缓缓在杯中续上水:“你可以说我有诏,也可以说我无诏,现在我就在傅指挥的面前,傅指挥如果确实想抓我,那就动手吧……我不会反抗的。”
说完,一盏茶也续完,魏瞻将那个杯子,朝自己对面的傅玄怿推了推。
傅玄怿盯着那冒着热气的茶,从没有觉得这么离谱过。
他看着桌边已经沉默不言的魏瞻,屋内只有越来越难堪的寂静席卷在三人之中。
“……好,就算退一万步,这是圣上给你写的信,单凭‘陌上花已开’这几个字,你凭什么断定这是在召你入京?”
魏瞻手里捻着杯子,片刻道:“你我都明白,陌上花开的含义。”
陌上花已开,君可缓缓归矣。
君归。
对于帝王来说,这几个字就是速来。
傅玄怿面无表情:“我知道陌上花开是什么意思。”
但是说这个是暗指圣上在宣召魏瞻来京城,这解释未免是过于牵强吧?
有点强行解释。
“你说的对,”魏瞻居然点点头,“我不能百分百确定圣上是在召我,但即使有任何一点的可能,我都必须要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