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玄怿面无表情,他自己也就是一个被皇族支使出来牛马:“这个问题,若有机会,魏少主可以亲自问一下福王。”
魏瞻无言。
傅玄怿前一夜就发了信号,但是直到第二天初晨,埋伏在邻县的禁军才姗姗来迟。
“怎么现在才来?!”傅玄怿气冲脑门,恶狠狠瞪着这群士兵。
黄花菜都凉了,这帮废物。
“傅指挥……我们半道上接到了京城的传信,说郡主、郡主她已经……”
傅玄怿双目圆瞪:“郡主怎么了?”
为首的士兵喉间吞咽了一下,才一口气说出来:“说郡主已经回京了!”
傅玄怿呆住。
何止是他呆住,旁边阿襄和魏瞻也都呆住了。啥?!
“你刚才说、郡主她回京了?”傅玄怿良久不可思议地问了一句。
士兵们低着头:“是、是。”
有个士兵迅速从袖中抽出了一个卷轴,双手呈交了上去。“京城还送来了一幅画像,说,说是为郡主新绘制的。”
新绘制的画像?
这操作傅玄怿没明白,但他还是伸出手接过画像,慢慢地打开了。
阿襄心动不知为何就是一动,直接走过去,看向那张画像。
只见画像徐徐地展开,宛如一个慢慢展开的秘密。
画上的女孩五官清晰灵动,一看就出自宫廷画师之手,每个细节都描绘的十分精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