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玄怿久久说不出话,他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。
“郡主失踪之谜,”阿襄这时看了一眼傅玄怿,“我想现在的傅指挥应该能想明白了。”
堂堂郡主,怎么能失踪两次。
普通人家的孩子尚且不能这么随便,在曾经失踪过一次的情况下,郡主身边难道会一个护卫都没有吗?
“所谓在重重看守之下拐走郡主,这件事根本不成立。唯一的解释,只能是郡主自己找机会跑的。”
傅玄怿整个人已经麻了,甚至连意外的表情都没有了,他就这么像树桩一样站着。
如果郡主是自己跑的,那就好解释多了,身边的护卫,可以想办法调开,找个跑路的机会,对郡主来说并不难。然后在护卫们到处搜索郡主的时候,故意躲起来,或者主动避开护卫。
一个人主动想逃,跟被强行掳走,所能留下的线索,是天壤之别。
还有那些被杀光的锦衣卫。
阿襄轻轻地说道:“傅指挥之前说郡主马上及笄后就要嫁人了,对于郡主来说,或许嫁人,就意味着某种价值结束了。”
而且郡主嫁的是大理寺少卿,一个专门管刑案的地方。
这里面,水太深了。
傅玄怿袖中的手在发着抖,“所以我们这位多年前被找回的郡主,大概率确实是个冒牌货?”
真郡主有什么必要要逃离,又有什么好心虚。无论嫁不嫁人,都不需要逃。
阿襄没有言语,她只是想起那个问题,福王郡主有什么特殊。
魏瞻只觉得此事之离谱让人观止:“郡主如果是个假的,这么多年,福王都没有一点察觉吗?”
而且傅玄怿说过,郡主这么多年一直住在福王府,和福王日夜相对。
一个父亲,能认不出亲女儿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