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甚至不需要像宋夫子那么精细,只需要有七分轮廓相似就够了。”
人对于熟悉的人脸,记忆的都是一个大概,只要能勾起那种熟悉感,几乎都能认出来。
傅玄怿一声不吭地开始作画,很快,一个女人的面孔竟然就出现在笔下。
“沈玉娘?!”阿襄立即认了出来。
太像了!傅玄怿不到半刻钟作画出来的沈玉娘,竟然远比阿襄所说的七分像多了。
她第一次刮目相看地看着傅玄怿,“傅指挥,你太厉害了。”
傅玄怿却只是把画像推到了一边,提着手里未干的笔:“还要画吗。”
阿襄忙点头,画,当然要画,“把你记住的脸,都画出来。”
傅玄怿皱眉,他就算画再快,那些村民的人数,天亮之前也画不完。
魏瞻这时看了眼阿襄:“只是画像的话,其实我也行。”
琴棋书画,前两样魏少主或许没那个闲情,但后两样,他也是自幼学习的。
而且,他已经进了牛驼村五次。那些村民的脸,大部分他已经记住了。
阿襄眼睛更亮了,如果有两人配合作画,那么天亮前自然能大大提高进度。
“那太好了……”
旁边,魏瞻已经拂袖坐到了桌前,从傅玄怿的手下抽出了一沓纸。
“这几日但凡去过赵玉田家里的那些人,由我来画。”
分工明确,协作无间,势如破竹。
……
清晨,阿襄抱着一大摞的画纸,敲响了柜台的台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