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是通缉令一样,贴遍街头巷尾,保证你无所遁形。除非,真的是幽灵,不然这世上总有人能认识你。
“你说的容易……”傅玄怿瞪着眼睛,“大量的画像需要耗费许多时间,我们哪有时间?”
在京城可以随时找到许多画师,让他们临摹通缉犯的画像,短时间内就能做到。
可这里,哪有这种条件?
阿襄说道:“不需要,只需要画一张就可以。”
那些村民,每人的脸画一张。
“一张?”
阿襄点头:“剩下的我会找客栈帮忙。”
傅玄怿:“……这客栈还能帮忙画像?”
阿襄不愿解释太多,只是看着傅玄怿道:“傅指挥在村里这些日子,想必都记住那些人的脸了吧?”
傅玄怿一堵,脑海中不由就闪过那一张张可憎的面孔,他怎么会不记得。
“傅指挥会画画吗?”
魏瞻却已经笑了,“傅指挥或许没有宋状元那种才华,但只是画一张画像而已,难不倒傅指挥。”
说着,他看向了傅玄怿。
作为傅家的公子来说,琴棋书画,只是基本功而已。
傅玄怿一张脸几无表情,只是半晌说道:“有纸笔吗?”
阿襄迅速和魏瞻心照不宣对望一眼:“有。”
既然入住的是贵宾房,笔墨纸砚自然是标配了。阿襄和魏瞻入住的第一天,就在桌子上看到了摆放着的文房四宝。
一张纸铺在傅玄怿的面前,傅玄怿皱着眉,提起了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