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襄呆呆看着那些叉,直到她尝试抓起了手里的笔、缓缓地将那几个画了叉的地方、用线全部连接了起来。
当所有的“叉”被勾勒到一起之后,阿襄看着绘制出来那条“线”,呆滞许久没有出声。
因为这些地点连起来以后呈现的图案,就像是一个波澜起伏的山峦。
可这山的模样阿襄太熟悉了,因为那是阿襄从小生活的地方。
阿襄手里的笔落到了桌上,山峦……
也就是说,倘若不是看地图、倘若没有尝试连线起这些地方,阿襄可能永远都发现不了这么惊悚的一点。
阿娘这段日子所出现过的地方,竟然这么“凑巧”就连成这样的图?
真的,是凑巧吗?
阿襄整个人都呆在了桌边,这所有的地方,就像是精心排布的。
过于精心,过于惊心。
阿襄但凡少去了几个地方,但凡没有这么多“叉”记号的积累,这座“山”的图形都连不成功。
“阿娘……你究竟是想告诉我什么信息?”
阿襄整个信仰都开始产生崩塌了,其实这一路的寻母之路,阿襄已经隐隐约约有一种感觉、仿佛阿娘一直在暗中看着她,甚至很多东西,就好像阿娘刻意安排给她的——考验一样。
而盯着那线条最后停留的地方,阿襄内心发紧,她好像知道,阿娘下一个地方,要去哪了。
……
“我有一个条件。”宋语堂定定盯着魏瞻说道,“你如果能做到,我就答应你去做那劳什子县令。”
魏瞻终于等到人松口,几乎是毫不迟疑就应道:“什么条件?你说。”
但凡是魏瞻可以做到的,都绝无二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