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至于傅玄怿和这里的很多人,都没有见过双眼清明的魏瞻平时是什么样子。
而现在近距离对上了魏瞻这双眼,傅玄怿感到自己一瞬间似乎连动都动不了了。
他有些明白魏瞻为何进门的时候先请他坐。
椅子正好摆放在正对面。
“哪里做的不好?”魏瞻居然又笑了,“傅指挥在皇宫大殿上,也会问陛下这种问题吗?”
问自己哪里做的不好,本身就像是一种……质问。
仿佛包含着不爽,埋怨。
傅玄怿尝试松动自己的双手,结果他发现,整个人不是好像、而是真的一丝一毫都被死死按在原地(凳子上)。
他后脖颈渗出了冷汗,魏瞻在用内力压制他。
隔着一张薄薄的桌子,借着给他倒水的动作,魏瞻一双眼动也不动看着傅玄怿。就这么生生把他钉在了椅子上。
“魏少主你……”
傅玄怿自诩武功不弱,他立刻调动全身内力反抗,结果发现,蚍蜉撼树。
而他反抗的动作,自然也落入了对面的眼中。
对面那双眼睛,确实丝毫没有情绪。没有怒,也没有喜乐悲。
为什么魏瞻能杀掉这么多人,他握剑的时候手从来不抖。
就是因为,在他眼里,所有人都是一样的。
这代表,你傅玄怿也一样。没有什么区别。
你是世家出身,你是京城贵族,你是三品官袍,这些全都没有意义。
“还请魏君侯手下留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