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傅指挥哪里咽得下这口气。咽不下,那就只有两种结局,阿襄输,或者他输。
阿襄一双坦然到澄澈的眼睛看着傅玄怿:“多谢傅指挥提点,不过,我从来也没觉得魏公子胸无城府,任人摆布,至于自作聪明的什么手段……”
阿襄忽然就笑了一下,烂漫纯真:“我只知道,昨夜擅自‘自作聪明’的人……好像是傅指挥自己吧?”
若非自作聪明,怎么会笃定别人一定是傻瓜。甚至聪明用在他身上都说错了,应该说是自负、自大。
阿娘说过,自负的人,尤其是自负的男人,最好对付不过。
谁让你眼高于顶、目下无人。
阿襄直接扭头,从傅玄怿身边离开,自此之后,你可要记住我阿襄之名。
魏瞻的房间内,他也早已起身了。
张全道一早就封闭了门窗,虽然魏瞻眼睛见好,但是他绝对不想让魏瞻受到一点点不舒服。
“少主,”张全道垂眸,“那位阿襄姑娘昨夜突然约您出门的做法,显然是明知道什么,而故意利用您……”
昨夜他看到魏瞻突然沐浴更衣,又立即出门,就知道事情有些不单纯。
而魏瞻就这么配合,真就按照她说的,跟着她出去。
魏瞻坐在桌边,手里晃动着一只杯子,那杯子上,刚好纹着一条盘旋的蛇。真是好意象,杯弓蛇影。
“只要她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,偶尔被她利用一次、就利用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