狼山苍穹道底,江湖百大高手围杀魏瞻。
他们并不知道魏瞻是何人,但是知道,他一个人可抵万两黄金。十万两白银。
他们没有想过,这么多的银两,那么这个人的身份,他们杀不杀得起。
以及,杀了之后,他们会不会有什么麻烦。这个后果,他们承不承担得了。
所有人都被金钱蒙蔽了双眼。
这里面,当然也有聪明人。江湖上排行第二的那位高手,自始至终,举着油纸伞,从未加入过战局。
她远远地站在外围,含笑着看着这场围杀,看着那个舞着长剑宛如剑仙一样的年轻人,露出兴趣浓厚、又极为欣赏的笑容。
……
“他的眼睛,是我亲自刺瞎的。”
管家脸上,露出像是索命饿鬼一样的笑容。可这些日子,魏瞻却亲切地叫他“叔”。
管家发出尖锐纤细的笑声,眼泪都下来了。
“不愧是魏家少主啊,真能忍。”
哪怕明知道,他真正的二叔正在他手下备受折磨,哪怕知道,他魏府的人,就葬在这院落中的一片片黄土之下。
却仍能每天嗅着那血腥味,装作岁月静好。
如此心志,不愧是君侯之子。
八岁便成了孤儿,终日相伴古剑,每日与杀戮为伍,世人不知其名,蜗居咸水镇,执行一个又一个永无尽头的任务。
“魏瞻啊,今日,本督就替你解脱这无尽苦日子,可好?”
在剔骨刀斩落的同时、库房里,魏瞻和阿襄的对话,也已经来到了尾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