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玄怿盯着脆桃,忽然看到了她腰间挂着的一块东西。
那东西镶着一圈不常见的金边,傅玄怿想也不想伸手一把拽了下来。
是一块旧旧的的木牌,似乎是佣人的身份牌,但是当傅玄怿把牌子翻到背面,上面赫然清晰刻着一个“魏”字。
魏家的东西?!
傅玄怿眼底一狠,下一课就扯起了脆桃的脖子,强行分开了她们两母女,将那木牌举到脆桃的面前:“这东西哪儿来的?”
农妇不知发生了什么,只能凭空尖叫:“你干什么、放开我女儿!”
傅玄怿紧紧盯着脆桃。
脆桃一双被泪水朦胧的眼睛透着恐惧:“这是我的……”
她做佣人的身份牌。
“你是魏府的佣人?”傅玄怿也呆住了。
他万万没有想到,踏破铁鞋无觅处,事情还会迎来这样的峰回路转。
脆桃这时候才仿佛从惊恐之中醒悟过来,她盯着傅玄怿:“有人让我来告诉你们一件事。”
——
“魏公子,现在有个方法,或许能帮我们争取到先机。”
魏瞻很意外。“阿襄姑娘还有方法?”
阿襄看着他:“有,就看魏公子肯不肯了。”
魏瞻蹙眉,不由洗耳恭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