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女从那张脸上,看出了自己熟悉的五官。她不敢相信般喊了一声:“娘!?”
正在摸索的瞎眼乞丐浑身一震,“桃儿!我的桃儿!真的是你!”乞丐的眼泪夺眶而出,整个鼻涕都流了满脸,煤灰被冲掉了不少,赫然露出农妇的那一张脸孔。
少女哇哭了出来,直接不顾傅玄怿阻拦就扑向了面前的“乞丐”。和乞丐紧紧地抱在了一起。
傅玄怿跟士兵都目瞪口呆看着眼前这对母女,他们此刻想必已经被整懵逼了。
农妇不敢置信地摸着自己失而复得的女儿,纵使看不见,她也能认出自己的骨肉。
消失了数月的脆桃,就这么站在她面前。
“你为什么不回家?”农妇颤抖地摸索着,捧着女儿的脸。
脆桃这张脸现在瘦骨嶙峋,一看就不知道这俩月经受了多少磨难。
之前丫鬟跟阿襄说,脆桃早就跟着马云在那晚逃走了。可没有想到、脆桃竟然就这样在外流浪了两个月。
听到农妇问她为何不回家,脆桃下意识颤了一下,脸上闪过一丝被压抑的惊恐:“因为、那个人威胁我,让我必须要在两个月的今天才能回到咸水镇,否则就……”
农妇几乎呆住:“谁威胁你?”否则什么?
脆桃双眼中都是恐惧:“否则就杀了我娘!”
杀了农妇。
脆桃自然是被吓傻了,她随即就开始呜呜咽咽地哭,哭得人心肠都断了,这两个月她只敢流亡在外,况且她身份文书也被那个神秘人拿走,根本无法进城门。
直到今天。
农妇只能紧紧地抱住脆桃,自己也哭成个泪人。
不管什么原因,只要她的女儿平安回来了就好。她已经不在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