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始终未能弥补。
终于、终于,在魏瞻又一次使出熟悉的那一招的时候,一直看着的阿襄终于还是忍不住动手了。
她在魏瞻出招的瞬间,同时并住两指,夹住了一根棉线。
一瞬间,扣在魏瞻左膝盖的那根绳子,被不遗余力扯动了。
本就是在关节紧要之处,阿襄又使的巧力,因此这一下拽,空中的魏瞻身影明显晃了晃。
还停在半空中没有借力的魏瞻,不由自主就被拽了一个翻身,他还没反应过来,只觉得胸间的一股气骤然泄了出去。
“阿襄姑娘你……”
在练武过程中骤然岔开真气,是极端要命的行为。
然而他话音还没落,胸间那股气忽然像是转了个弯,瞬间回归丹田内府平和下来。
魏瞻两脚稳稳落地,瞬间也下意识呆住。
“你刚才练的太急了。”阿襄坐在廊下,若无其事盯着他。“在挥第四招之前你就应该停下来。”
这么多天,阿襄盯着这第四招来来回回,已经忍了很久了。
天才又怎样,仍然有自己的误区。
魏瞻现在是有伤之人,他却还当自己是平时的自己。
魏瞻慢慢转过身,尽管他什么也看不见,却在轻声问:“阿襄姑娘能看懂我的招式?”
阿襄似乎懒洋洋说道:“一模一样的剑招你不是都练了好几天了吗,有什么看懂看不懂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