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蕴:“你好冒昧。”
“没被打出来?”
戚清徽:“不曾。人家还得先给我磕三个头,恭恭敬敬说一声戚阁老费心了。只不过第二天满京都都得传遍了。当朝阁老大半夜不睡,蹲新房外头,问人家成没成事。”
戚清徽:“你说,他们是夸我热心肠,还是骂我有辱斯文。”
明蕴:……
一下子不知道怎么接了。
戚清徽真的比她还会张口就来。
戚清徽走过来,垂眸理了理那床喜被的边角,上榻。
戚清徽把人拢到怀里。
屋内一时安静下来。
明蕴在她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。
戚清徽忽然低低开口。
“对不住。”
没头没尾,没前没后,让人摸不着头脑。
可明蕴知道他在说什么。
明蕴:“到底要赔多少回罪?”
也是,赔罪什么的,是最不实际的。
戚清徽把头埋在她发顶:“我打听过了。这附近有家铺子,卖的鸡丝粥和炊饼,说是这条街上最好的。明日一早,我带你过去。”
明蕴:“……你找谁打听的。”
戚清徽:“那家的奴才。”
明蕴:……
真的要把他们给薅光了。
明蕴应下:“好。”
戚清徽又道:“吃完去逛逛消食,陪你去买首饰,再做几身新衣裳。”
他垂眸看她,借着微弱的灯光,目光落在她脸上。被褥是大红的,衬得她愈发肤白如雪,乌发散在枕上,红白分明,像是画里走出来的人。
戚清徽声音低了几分:“你穿红色好看。”
顿了顿,又道:“成亲那日,你也是一身红。一直没和你讲,盖头掀起来的时候,满堂的灯都暗了。”
以及今日这一身……
不是艳,是惊。是那种让人看一眼,便再也挪不开目光的好看。
“往后……多穿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