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蕴:“夫君倒是……”
她试图想了个词儿。
“伟岸。”
戚清徽就着明蕴用过的水洗漱。
听到这话,动作微顿,稍弯了下唇角。
然后……
然后没有然后了。
戚清徽:“就这?”
明蕴拢好身上被褥,指尖摩挲被面花纹:“那他们夜里盖什么?”
戚清徽淡淡应声:“他们用不着。”
明蕴微愣:“难不成那壮阳药没用?”
“没用。”
还吃坏了。
不知从哪个游方郎中手里讨来的偏方,新郎刚吃下肚,接连跑了数趟茅厕,人直接虚脱晕过去,一家子正慌乱抬人往医馆赶。
戚清徽:“你只管安心盖着,我顺手给留了新药方,市井药铺、游医手里压根寻不到。药方珍贵还能固本调养,不伤分毫身子。”
不等明蕴问,他补充。
显然是强调。
生怕明蕴又怀疑他不行。
“这药方是我早年经手的,妇人求子邪教案里头,查封崇安伯爵府时瞧见的,千金难寻。”
谁不知道那崇安伯爵府的人会生啊。
“并非我未雨绸缪,刻意记下,以后用的。”
是他记性好,过目不忘。
嗯,明蕴没有怀疑。
事实证明,她有很多理由找茬。
明蕴:“你怎么知晓他买的药方不成?夫君趴他们床底下听了?”
戚清徽沉默了一瞬。
像是一口气没顺过来,噎在了嗓子眼里。
还真是初一躲不了十五。
戚清徽妥协了。
他顺着明蕴的话:“嗯,趴了,我还敲了新房的门,问了一句二位,需不需要本官帮忙指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