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攥住了。
他宁愿她闹一闹。哪怕骂他几句,摔他几件东西。
车厢里安静了片刻,只余车轮辘辘。
“明蕴。”
戚清徽:“你大可朝我发火的,便是动手也……”
明蕴:?
明蕴蹙眉:“你……还有这种癖好吗?”
明蕴:“藏的还挺深。”
戚清徽:……
显然,戚清徽被明蕴这张嘴就来的话意外到了。
可!他接住了!
还很快。
“是啊,这么想想,你是不是就很亏。”
明蕴:……
嗯,她也意外了。
两人……突然沉默了。
就突然……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。
最后还是戚清徽打碎了平静:“除了不能吃茴香外,还有什么碰不到?”
明蕴:“没了。”
戚清徽:“那有什么爱吃的?”
顿了顿。
“除了糖外。”
明蕴:“鱼吧。”
戚清徽:“可方才在徐府,没见你动一筷子。往日家中也很少见你吃。是偏爱哪种烧法还是……”
当然是怕刺,懒。
可她又不是允安,多少有点说不出口。
明蕴……还是很要面子的。
“你……”
刚想让戚清徽别那么多话。
戚清徽低着眼看她,目光里有歉疚,有迟疑,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、近乎恳求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