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说,你为大伯操心操力,大伯非但不领情,还罚你?”
“嗯!”
全哥儿:“我都听不下去了,大伯的确有点不知好歹了。”
允安认同:“嗯嗯!”
全哥儿捧起允安的手。
“手还酸不酸,我给你揉揉。”
全哥儿:“我早就看出来了。每次去曾祖母屋里用饭,我爹爹走路时,都会拉着我娘的手,虽说长辈见了,都会打趣,可他们都说我爹娘恩爱呢。大伯就没有拉。”
戚临越每次都说,戚清徽太端着。又不是别人家的媳妇,怎么还动不得了。
全哥儿:“又不是祖宗祭祀,也不是去宫中赴宴,在自己家中,为何这般避嫌?”
对啊!
允安:“我上一个爹爹不这样。”
全哥儿:?
“啊,你有两个爹爹?”
全哥儿纳闷:“我为什么只有一个?”
全哥儿:“回头我让我娘亲,给我多找一个。”
“那我们就一样了。”
好兄弟,就是要排排站的。
允安感觉有点不对劲,可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。
然后,他听到一句。
“亲是有用的,兄长不唬你。有回我娘生爹爹的气,被爹爹按着墙亲后,就和好了。”
允安:!!
在茶楼听来的,那多少是道听途说。
可身边人都验证了!
他就是没错,他有理!
翌日天光微亮,天色尚蒙着一层浅淡的光晕。
戚清徽准时醒转,起身整理衣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