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是头一次见戚清徽说那么多。
真情实感,没有半点弄虚作假。
也是,他一向是有担当的男人。
可……
这种话,任谁听了都多少受用。
————
允安一溜小跑来到二房院前,叩响全哥儿的屋门。
屋内静悄悄的,并无应答声响。
他便推开门,走进去。
榻上的全哥儿睡得正沉,呼吸匀净。
然后被摇醒。
“兄长,兄长,兄长。。”
几番摇晃之下,全哥儿朦胧睁开惺忪睡眼。
“允安是又做噩梦了吗?”
也不怪他这么说。
先前允安梦魇,霁五百般哄劝都无济于事。
崽子素来懂事体贴,从不愿去打扰爹娘歇息,怕扰得二人睡不安稳,每每皆是红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睛,独自寻来二房投奔全哥儿,抽抽搭搭往他怀里钻。
全哥儿尚且睡意昏沉,却下意识撑着身子坐起身,伸手稳稳将人揽进怀里。
拍他的背。
“没事,兄长在,兄长一直在,别怕。”
“兄长,我真的太难受了。”
允安:“爹爹真的带不动!”
全哥儿:??
什么玩意?
很快,榻上两崽相对而坐。
听了允安的诉苦,全哥儿若有所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