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烛火摇曳,光影晃荡。
允安非但没能得逞,反倒被稳稳按坐在小案几前。
戚清徽神色冷淡,取过纸笔塞进他小小的掌心,语气沉敛:“看来近日太过纵容你,才让你这般无法无天,竟敢拿你我与你娘亲肆意打趣。”
“我没有打趣。”
允安仰着小脸认真辩解:“我很严肃的。”
戚清徽全然不理会。
“今夜抄不满五张大字,你便不必歇息了。”
允安:???
他不可置信看向戚清徽。
察觉他不是开玩笑后。
允安下意识看向明蕴。
“娘亲。”
允安:“你快收拾他。”
这时候的明蕴怎么可能收拾戚清徽。
她甚至都没有对戚清徽阴阳怪气过。
明蕴轻轻抚平允安衣衫的褶皱:“抄罢,你爹爹守着,你没法歇息,他也无心休憩。”
允安只能认命地提起笔。
明蕴身心俱疲,早已撑不住,取了换洗衣物,缓步去盥洗室沐浴。
映荷取来三春晓铺子的热销香品,往浴桶中滴入些许馥郁月季精油。
“娘子试试,卖的可好了。里头还加了些药材,说是能安神。”
明蕴极少用这些。
她踏入浴桶,漾开细碎水声。
热水漫过,莹白如玉的身躯尽数被包裹其中。
这香气久闻倒不觉得闷,浓而不俗。
映荷:“小公子归来后,性子活络太多,比从前也爱说话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