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是无心戏言、荒唐浑话,不值放在心上。
暮色沉沉,瞻园烛火摇曳。
母子正在用晚膳,明蕴给允安舀了一勺嫩滑蛋羹。
“多吃些。”
允安举筷,有样学样给明蕴夹了块排骨。
“娘亲也多吃些。”
恰逢此刻,外头传来脚步声。
阴雨整日未歇,雨丝缠绵淅沥。戚清徽跨步而入,肩头衣袍染满湿冷水汽。
明蕴眼底掠过一丝意外,让霁五去添碗筷的同时说道。
“实在不知夫君今日早归,若知晓,便等你一同用膳了。”
听听这话。
语气都染着愧疚,怎么可能不在意他。
戚清徽:“是我平日事忙,早归也忘了提前让霁一回来知会一声。又不是外人,没必要计较这些,你和允安顾着自个儿就好,不必等我。”
明蕴起身,取来常服,如往常般要将他官服脱下换上。
戚清徽刚要说不用。
允安放下筷子。
哒的一声脆响。
“爹爹,你是没长手吗?”
允安拧眉:“娘亲的手,能做这种累活吗?”
明蕴:?
不累吧。
戚清徽反倒觉得有道理,明蕴的确不用做这些琐碎。
允安也是这时候,看见戚清徽怀里的坛子。
这坛子的样式,允安熟悉!
允安跳下来,哒哒哒走近,刚要欣慰戚清徽的效率。
明蕴:“这是?”
戚清徽:“蜜饯。”
明蕴没再问了。
戚清徽也就没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