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,那你说说,你能炫耀什么?”
戚清徽往外去,才没空和他掰扯。
谢斯南把人拦住:“允安都五岁了,怎么嫂夫人就没给你送过一顿饭。她是不在意你吗?”
“她俗务缠身,琐碎小事,何须她亲自费心。”
戚清徽向来公私分明,当值期间,若无万分紧急的要事,家中从不会来人叨扰。
明蕴也从不做让他困扰的事。
和他……这些年从没有过口舌。
榻上合拍,榻下如是。
谢斯南不听。
“既明被夫人送过饭。”
“临越也是。”
“我记得有一回,我们几人碰面,就你饿着肚子。”
戚清徽不以为然。
谢斯南:“给丈夫送饭很是常见,怎么嫂夫人就没给你送过一顿饭。她是不在意你吗?”
戚清徽拧眉,从容辩驳。
“儿女情长扰心分心,何必带到官署之中。”
谢斯南:“怎么嫂夫人就没给你送过一顿饭。她是不在意你吗?”
“旁人是旁人,我与明蕴岂是世俗可比?”
“怎么……”
眼见他又要重复,戚清徽彻底没了耐心。
“滚。”
谢斯南舒服了。
“恼羞成怒了。”
“我要是嫂夫人,也不给你送,规矩太多,又不会软语哄人,和你都没话可聊!半点情趣都没有,看着就烦。”
暮色沉落,夜幕四合。
戚清徽登上回府马车,车帘落下,隔绝外界喧嚣。
白日里谢斯南那番话,不知怎的,一遍遍萦绕耳畔,挥之不去,像缠人的絮语般扰人心神。
他眉心微蹙,转瞬便敛去心绪。
他很自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