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清徽神色淡若无波,语气却透着彻骨的寒凉:“太后还是安分配合的好。”
“若是执意执拗,不肯顺从,那去往道观的路途遥远,山路崎岖,途中若是不慎出些意外,丢了性命,臣,可不敢担保能护住您周全。”
谢斯南则去见了窦后。
他的身形刚出现,窦后便如同疯癫一般扑了上来,十指死死攥紧他的衣襟。
“你这畜生是装的!从头到尾全是装的!既有这般心机本事,为何眼睁睁看着你舅舅落难!”
她声嘶力竭,全然没了往日中宫皇后的端庄仪态。
谢斯南似笑非笑。
“母后素来最讲究端庄持重,怎的如今这般模样,倒像个疯癫婆子。”
他语气轻慢,字字扎心:“你也不问问,儿臣方才从何处来。”
“我刚从窦府回来,窦家满门,是我亲手带人抄的。”
窦后死死看着他。
“你出生时,我就该掐死你的,就该掐死你的。”
谢斯南猛地抬手,狠狠将她甩开。
窦后踉跄着重重摔倒在冰冷地砖上。
“儿臣孝顺,特意过来给母后指两条活路。”
“第一条,去皇陵守着父皇陵寝,永生永世,别再出现在我眼前碍眼。”
“第二条……自行了断,落个痛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