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蕴:……
两人都震惊荣国公夫人的思路清晰有逻辑。
允安到底小,自然不知发生了什么。
他啊啊了两声,发现没人理他。
允安埋头鼓起腮帮子,继续吐泡泡,可吐不出来。
于是,他很失落。
往荣国公夫人怀里一窝,小身板卸力。
“唉。”
明蕴:……
戚清徽:……
到底多久没见这孩子了,即便去了,也多半他已睡下。
眼下醒着,脸蛋肉嘟嘟的,粉雕玉琢般窝在荣国公夫人怀里,乌溜溜的眼睛眨巴眨巴。
见他这样,戚清徽倒没忍住低低笑了一声。
荣国公夫人本就憋着一肚子气,闻声骤然抬眼,满脸错愕又怒火翻涌:“???”
“你这是在讥讽我?”
戚清徽瞬间敛了笑意,连忙躬身,语气满是诚恳:“儿子不敢。”
一旁的明蕴立刻上前一步,眉眼微蹙,故作愤愤地看向荣国公夫人,开口帮腔:“婆母,我都听不下去了!”
戚清徽:……
明蕴幽幽:“记得婆母说过,他五岁那年发热,您亲自守在榻前照料了一宿,眼都舍不得眨一下,生怕他有半点好歹,这般掏心掏肺,我当初听着,都觉得满心感动。”
嗯,即便荣国公夫人不懂医理,胡乱捂汗,让戚清徽病得更严重了,半个月才能下榻。
明蕴继续。
“他那年备战春闱,您心疼他读书辛苦,特意亲自下厨,炖了滋补的参汤,守着他一口一口喝下去,这般疼爱,谁不羡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