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圣上想驯服他,更认可他。”
“东宫一倒,四皇子不堪大用,斯南他又是个扶不上墙的。放眼看去,有几个皇子可堪重用?”
这是不争的事实。
换到往前,皇后党胜算极大,毕竟谢斯南是东宫所出。
可眼下呢?
在一个事事出挑的皇子面前,贤能为重,身份也就算不得什么了。
“谢清徽是我们最大的阻碍。”
“他次次参斯南,分明是念着太子身子不行,不成气候,而斯南能跑能跳。”
“他哪里是秉公行事?分明是踩着中宫的脸面往上爬,拿斯南当垫脚石。”
窦后指尖死死攥紧了帕子,指节泛白,反复掂量透了其中深意。
语气不甘。
“也是!圣上当年把他养在戚家,哪里是避双生子的祸?分明是费尽了心思,悄悄为他铺就青云路。”
让他远离朝堂党派倾轧,避开后宫纷争、皇子倾轧的泥沼,不必卷入那些无谓的权力争斗,只管专心跟着戚老太爷打磨才干、修炼心性、积攒功绩。
这般毫无干扰的悉心栽培,是宫中那些从小就在权谋里厮杀的皇子们都求不来的机缘!
窦大人目光如鹰,一字一顿:“娘娘,咱们若什么都不做,这皇位,便再没有半分指望。这些年您在后宫、臣在朝堂步步为营,呕心沥血。若就此放手,便是功亏一篑,前功尽弃。”
“可如今动手……”
窦后咬牙:“太冒险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