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老太太抬眸看她。
戚二夫人轻声道:“爷们有爷们的难处,咱们妇道人家不懂。您不过是惦记重孙,大年三十去那宅子吃顿团圆饭便是。”
“外人看了,只当您看重令瞻,连他的孩子都疼在心尖上,圣上也挑不出错处。”
戚老太太一下来精神了。
是啊!
她可以出去啊!
戚老太太:“回头我倒要去看看,那宅子到底有什么,勾的老大媳妇安分了,便是小五都舍不得回来了。”
京都街巷处处透着喧嚣,年货摊子沿街摆开,人声车马声交织,透着年节将至的热闹。
戚清徽的皇子府坐落于京中上乘地段,规制恢弘。
与荣国公府隔了大半个京都。
府中奴仆捧着盛满热水的铜盆,迈步至院外抬手一泼,不过须臾,便在青石板上凝出一层晶莹薄冰。
戚清徽难得休沐,可没闲着。
径直出了府,入了宫。
他的一言一行都有人盯着,很快消息传到了谢缙东耳中。
“那位入宫了,朝太傅每月固定这几日要去上书房给几个小皇孙讲学,昨日他偶感风寒卧病在床,却又不愿耽搁课业,便特意请了七皇子代为前去讲学。”
才磕了血的谢缙东拧眉。
“倒是会出风头!”
他和良娣的儿子,也是在上书房求读的。
不知为何,谢缙东总有些难安。
是的,这波戚清徽的确是冲着他去的。
“来人,扶孤过去瞧瞧。”
他到时,并未见到戚清徽的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