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蕲怎么回事啊?他怎么不给你送蟹黄汤包了,他是不是外头有别人了?”
嗯,她想吃了。
戚锦姝好声好气:“赵蕲外头有没有人先不管,可他怎么能不给大伯母送蟹黄汤包了呢?”
“我回头就去赵家给您取来。”
“上次大伯母不是说,辅国公府的烧鸡不错?刚好顺路,我……”
念及她和辅国公府的胡家娘子关系不好。
戚锦姝毫不犹豫:“我去偷个来。”
明蕴:……
呵呵。
————
隆冬时节,天寒地冻。
临近年关。
戚二夫人并未如以往那般忙得脚不沾地,毕竟明蕴掌家后,账目分明,陈年旧账也理得清楚。
戚老太太捧着明蕴让霁五送来的笺纸,上头是一方小脚丫印,墨色浅浅。
她笑着点了点纸面,嗔道:“偏她促狭!竟让允安脚底沾了墨,弄来这些玩意儿送过来。”
戚二夫人道:“令瞻媳妇是有心了,念着您惦记允安。”
怎么能不惦记,眼瞅着都离府两个月了。
戚老太太轻轻叹了口气:“这孩子一天一个样,如今都满三个月了,我如何不惦记?”
“眼瞅着要过年了,今年这府里,怕是要冷清。你嫂嫂、令瞻媳妇,还有允安,都不在跟前。”
更别说戚清徽得在宫里过年。
戚二夫人便知老太太是挂念大房了。
她仪态端庄:“儿媳倒有个法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