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国公敢闹出声吗?
圣上敢对外公布戚清徽是双生子的身份,他是帝王,可镇国公是什么?敢把那事摆上台面吗?
这场父子团聚过后,镇国公也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,灰溜溜地将棺木重新下葬,半分风浪都掀不起来。
明蕴很满意戚清徽的话。
明蕴:“总要让他认清一个理。”
“她该怕的,不是你。是我。”
“我若要他死,他就只能跪着等。”
戚清徽笑了笑。起身,走到桌边,抬手点亮新的烛火,暖黄的光晕渐渐铺满屋内。
他侧身看向榻上开放狠话的明蕴。
可……她长发散乱铺陈,鬓边碎发黏着细腻薄汗,唇瓣嫣红,眼尾晕着浅浅媚色。
是被他刚刚逗弄的。
这阵子,戚清徽周旋于朝堂各方势力,步步为营,如履薄冰,更要在永庆帝面前虚与委蛇,处处作戏。帝王猜忌深重,他看着游刃有余,实则整日绷着神经。
早已身心俱疲。
唯一的慰藉,便是听霁一禀报她与允安的近况。
本来不觉得有什么。
可眼下,人近在眼前触手可及。
那些被皇权威压、朝堂纷争强行按捺的思念,后知后觉冲破所有桎梏,汹涌得让他难以自持。
“明蕴。”
明蕴懒懒靠在榻上:“嗯?”
戚清徽目光掠过屋内,落在那尊被荣国公夫人强摆在此处的牌位上,放倒盖住。
舒服了。
他动了动唇。
有些话,没有什么说不出口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