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清徽:……
得!互相伤害。
他被这话堵得哑口无言,素来冷清锐利的眉眼覆上一层沉沉的沉默。
荣国公难得见他这般吃瘪的模样,心头那压了多日的郁气瞬间散了大半。
待他转身离去时,脚步都比来时轻快了许多,再无半分沉重拖沓,片刻便消失在院墙之内。
暗处风声微动,霁一身形利落如鬼魅,提着霁五过来。
“少夫人身子到底可有不妥?还不快跟爷说。不可有半分隐瞒!”
霁五:……
有口难言。
四下守卫森严,都是霁!
皆是外男,这般私密羞窘之事,她一个做属下的,又如何开口言说?
霁五嗫嚅道:“那个……”
“其实也没什么事……”
“虽有些打紧,却也不算特别打紧,这种事……也不好找大夫开药。”
可话到此处,她便再支支吾吾,半个字也憋不出来了。
戚清徽已没了耐心,眉头一蹙,再不多问,快步撩帘朝着内屋走去。
屋内烛火摇曳,昏黄暖意漫了满室。
明蕴领口大敞,歪靠在软枕上,轻缓地、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崽子。
允安早已吃饱喝足,松了小嘴,窝在她怀里,睡得酣甜无比。
为了方便夜间喂养,明蕴并未穿戴肚兜,此刻困意翻涌,整个人昏昏沉沉。
嫣红景致半遮半掩,堪堪露在外侧,惹人心尖发颤。
昏黄烛火温柔洒下,落在她细腻莹白的肌肤上,更衬得那处柔软动人。
戚清徽脚步猛地顿在原地,喉结不受控制地重重滚动一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