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蕴心头一紧。
她比谁都清楚长公主对戚清徽的好,只是浮在表面。
宫里的人,最擅长的从不是疼人,而是害人。
可万万不敢让她碰允安。
明蕴刚要有动作。
“姑母这话就滑稽了。”
谢斯南大摇大摆过来。
“才满月的小娃娃能瞧出什么?”
长公主语气冷下来:“怎么瞧不出了?”
“行,姑母说什么都对。”
谢斯南顺着她:“这戚清徽的儿子,不像他,难不成还像皇兄啊?”
谢斯南转头看向身后被太子妃搀扶的谢缙东,丝毫不怕得罪人。
“瞧我又说错话了,皇兄几月前得的儿子都不像他,外人自然更不像了。”
谢缙东:???
他最听不得的就是这种话了。
偏偏谢斯南恨不得张嘴闭嘴都是!
太子妃心头猛地一沉,眼底掠过厉色。
到底心中有鬼,她刚要厉声呵斥,一道高亢悠长的唱喏声骤然响彻大殿。
“圣上驾到——太后驾到——皇后娘娘驾到——”
瞬息之间,满殿再无人顾及其余琐事。
众人纷纷起身,敛衣垂首,依着礼制跪地行礼。
可不多时,便察觉出异样之处。
戚清徽紧随圣驾入殿,步履沉稳,早已逾越朝臣礼制。
更令满殿哗然的是,他没去戚家席位,而是被太后挽着臂,不由分说将他引至皇家主席旁,赐下座榻。
此等礼遇,绝非寻常臣子可享。
圣上缓步落座龙椅,目光扫过全场。
“都起身吧,不必多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