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府当家主母纷纷备了贺礼登门,一应应酬,皆由戚二夫人出面接待。
她处事利落周全,竟不动声色地将人一一挡了回去,既全了各家体面,又不曾扰了明蕴的清净。
镇国公府也来人了。
镇国公夫人送上贺礼,便说家中有事匆匆告辞。旁的绝不多说一句,就好似只是世家之间的正常往来。
她才走,明家便来了人。
戚二夫人稍作沉思,到底不好做主,便让人去喊映荷过来。
礼部尚书府。
明老太太难得眉眼舒展,笑意漫过眼角细纹,对着身侧垂手侍立的婆子缓缓开口。
“难怪昨儿上香,状如莲花,我说就是有好兆头。”
“我心里,哪一刻不是记挂着蕴姐儿?她是我自小捧在手心长大的,打小就疼进骨血里。”
还要说什么。
“老太太!”
派去荣国公府的卞嬷嬷,快步掀帘入内。
“如何了?”
明老太太立时起身,“可瞧见蕴姐儿母子?”
卞嬷嬷躬身低首:“映荷道娘子这会儿睡着,姑爷发话了,谁也不许去惊扰了休养。”
明老太太颔首:“是该如此,万事皆不及蕴姐儿静养要紧。”
“老太太命老奴送去的长命锁,映荷双手郑重收下了。她再三叮嘱老奴,务必替娘子传话,说是娘子临盆之前,早早吩咐下来的。
一听这话,明老太太忙急着问:“什么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