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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对戚清徽道:“府中消息已然封死,临越领着人内外严守,一概不见外客,谁登门都不见,不给任何趁乱生事的机会。”

“可你也知道,你媳妇就这几日生,宫里太后一直盯着,府上但凡有点动静,怕是也有察觉。”

“你且陪着你媳妇,旁的不必管,便是宫里来了人,我也给你挡回去。”

戚清徽颔首。

“有劳父亲。”

明蕴还是很镇定。

可又一阵尖锐的阵痛骤然袭来,饶是明蕴也攥紧了手,脸色泛白。

待稳婆上前探过情况,见羊水破了,便让进产房,戚清徽二话不说,俯身将她打横抱起,径直往里去。

轻手轻脚给她放下。

“相爷,产房是污秽之地,男子不便久留,还请您在外头等候吧。”

戚清徽没理她,只在明蕴泛干的唇角沾了水润润。

稳婆心下暗暗讶异。

她在高门府邸接生数十年,见惯了世情。

那些勋贵爷们,哪个不是避得远远的?满口规矩体统,只道产房污秽、冲撞官禄,扬言女子生产本是常事,何足大惊小怪。

便是真心疼重妻子的,至多也只在产房外守着,不肯踏进一步。

若是得夫家看重,也不过是婆婆留在近处照拂。

戚家这般权倾朝野的顶流门第,原该比寻常人家更重规矩才是。

稳婆下意识看向在外头探头的荣国公夫人。

“国公夫人可要留着?”

荣国公夫人:“不不不,吓人。我怕血。”

稳婆:……

戚清徽劝明蕴:“要不要再吃些?”

明蕴疼得不想理他。

不过。

她突然想到了什么。

“戚清徽。”

“怎么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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