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真?”
“戚家上下,还有我夫君,都盼着我能诞下一位小郎君。”
我带着几分愤懑:“我从没见过那般心肠歹毒的人,竟对着一个身怀六甲的人,张口就说这胎是女娃……”
四皇子妃心下了然。戚清徽素来沉稳持重,方才在宫道上半点情面不留,已是动了真怒。
这事换了谁都要急。
小郎君能承继香火,女娃终究是要嫁作他人妇的。那桑可榆,当真是蠢得可以。
她正愁没有由头拉拢明蕴,如今可不是送上门的良机?
四皇子妃就知道来对了。
“我唬你做甚?”
“你信我的准没错。”
明蕴果然很感动,眼底浮起几分真切动容。
“四皇子妃与我想象中全然不同,竟这般贴心可亲,与你相处倒像是自家姐妹一般。”
明蕴最是擅长揣摩人心,若她愿意,能见人说人话、见鬼说鬼话,想要与人交好周旋,本就是手拿把掐的本事,更何况眼前是主动送上门来示好的人。
如此一来,一个有心拉拢,一个有意迎合,不过片刻功夫,两人便看着亲如手足,竟比自幼相识的姐妹还要热络几分。
霁五:……
她看不懂。
少夫人不是假客套都欠奉么。
怎么还说着说着,给四皇子妃倒茶了。
若是映荷在旁,必定心里清楚。娘子哪里是真心交好,分明是不动声色,把人往套里引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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