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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蕴:……

戚清徽:“你知道的,我对你们母子,一向有求必应。”

明蕴唇角微扬,笑意清浅:“哦?”

“那夫君去院子里走几圈吧,别撑伞,左右已然湿了衣衫。”

“……有什么说法吗?”

明蕴随口:“那你就是为妻和子扛起风雨的伟岸男人了。”

戚清徽:……

听懂了。

哪里是什么说法,分明是存心折腾他。

肩头几不可察地轻颤,终是低低笑出声。

“若真照做,不出半日,整个荣国公府都要传我失心疯了。”

戚清没有真去院中淋雨,转身便去了书房隔间,取了他专门记仇的册子给明蕴。

“别消遣我了,拿这个解闷。”

随后去了盥洗室。

明蕴慵懒地往软枕上靠了靠,好整以暇地逐页翻阅。

——庆元七年,春。摘得状元簪花。五十多岁的解元总觉得年纪比我大,本事也该比我大。

——私下愤言戚府藏遍天下典籍,坐拥旁人穷尽一生都触不到的学识底蕴,我生来便站在云端,即便不赴科考,凭着家世也能在官场顺风顺水,不该与他们这些寒门士子争抢状元名额。

明蕴眸光微闪。

还有这事?

她往下看。

——何其荒谬。

——戚家的藏书,是祖上一辈辈挣来的。我戚家的路,也是先人一步步铺的。世人总见戚家子弟的风光,却不见背后的桎梏与期许。

——我生来站得高,就要承得更重,这魁首之位,受之无愧。

——我不愿和他计较。

明蕴:……

啊,这……

中状元后,戚清徽都开始讲道理了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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