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蕴含情脉脉:“在等想要等的人。”
映荷了然!
这应该就是望眼欲穿吧。
“姑爷啊。”
“还早呢,姑爷没下值。”
明蕴淡淡瞥她一眼:“不是他。”
“那……”
“厨房怎么还没送吃的来?”
映荷一怔,半晌才反应过来:……
“娘子,您一个时辰前才刚用过点心。”
明蕴抚了抚圆隆的小腹,也不是饿,就是想吃:“还愣着做什么,快去弄些琼叶糕来。”
换作平日,映荷早就转身就往外头去,催着厨房赶紧备膳。
可眼下……
她踟蹰。
“姑爷今早出门前特地反复吩咐,娘子如今孕势重,胎儿若是长得太大,往后生产遭罪,饮食务必得稍稍控着些。”
明蕴便退而求其次。
“天气热,那弄些冰镇的蜜瓜吃吃。”
“姑爷也吩咐过,娘子过于贪凉,易伤脾胃,你昨儿吃了,今儿也吃,不好。”
明蕴:“那扶我去廊下吹吹风。”
映荷为难:“外头风大又带着潮气,奴婢来的路上,衣摆都湿了。还是等雨小些、风歇了,再陪您去可好?”
明蕴自认是个知好歹的人。
映荷是她的心腹,自是为了她好。她舍不得怪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