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外头说什么的都有。”
“有说东宫总算后继有人,储君仁厚,老天开眼。”
明蕴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“也有人说,这雨下的实在不寻常。太子妃生产,储君吐血,今日报喜便天打雷劈、暴雨倾盆,民间都在暗传,说这嫡子降生带煞,不是什么安稳兆头。就太子那身子,也不知能安稳撑几年。”
明蕴依旧没什么兴致。
“还有人……扯到了将军府。”
明蕴这才淡淡开口:“孩子又不姓赵,怎么扯得上将军府?”
映荷压低声音:“都说是赵小将军当初何苦拼了命去救储君,到头来毒素清不干净,如今瘫在榻上,连地都下不了,实在不值。”
明蕴心头微微一动,只觉蹊跷。
“外头流言沸沸扬扬,各色揣测都有,却独独没人敢碰太子戴绿帽子的半分字眼。”
哪里是没人想到,分明是不敢说。
东宫必然布了眼线,谁敢乱言,便是自取其祸。
“可偏偏,孩子带煞,赵蕲不该救储君的闲话传得沸沸扬扬。”
这分明是有人刻意引导。
霁五忙道:“那般缺德的事,爷没吩咐过,绝不是霁字辈暗卫做的。”
心里却门清。真要是爷下令,她绝对挺直腰板,没错。就他们干的,他们霁字辈就是不干人事。
明蕴轻轻扶着沉甸甸的肚子。
要是没猜错的话。
她眸色一沉,一字一字。
“是皇后。”
话音落,明蕴漫不经心抬眼,望向窗外翻涌的雨幕。
映荷瞧着她的模样,忍不住轻声问:“娘子在看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