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西御吓得大气都不敢喘。
谢斯南:“你看看,你把父皇气成什么样了。”
就听殿内一声怒吼。
“滚!”
————
时间过得很快。
明蕴的肚子一日大过一日,身子沉得越发明显,连最寻常的走路,都成了桩费力事。
稍行几步便觉腰腹坠胀,脚下虚浮,每一步都得小心翼翼扶着腰。
厨娘搬来陶瓷罐子。
“先前,霁五领着老奴去了枢密副使府,跟张夫人学了做蜜饯的手艺。”
“这是之前腌上的,如今正好入味,少夫人尝尝可还合口?”
厨娘笑着捧上一碟蜜饯,明蕴被映荷扶着慢慢坐下,拈了一颗放进嘴里。
她早已过了孕吐的阶段,可嘴里总寡淡,蜜饯便从没断过。
“味道很好。”
厨娘听得欢喜,乐呵呵地回了厨房,打算再多做些备着。
她刚走,明蕴翻着手里的烫金喜帖。
姜娴是这时候抱着全哥儿来的。
“嫂嫂。”
明蕴身子重,没有去抱虎头虎脑的全哥儿,只用拨浪鼓逗弄。
逗得全哥儿咯咯笑。
姜娴:“我听说宫里来了人?”
明蕴用帕子给全哥儿擦着口水。
明蕴点了点随手被她扔在桌上的喜帖:“宫里送来的。”
“两月后,七皇子与桑家女成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