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是他自己贪口,这才落得个在金銮殿上当众失态、丢脸至极的下场。
一腔原本要揪出幕后黑手的戾气,此刻竟生生堵在胸口,无处可发。
奉天殿外。
四皇子谢西御战战兢兢跪在青石板上,连头都不敢抬一下。
赵将军跪不了,只能继续躺在担架上。
这时,谢斯南晃晃悠悠过来。
“四皇兄。”
谢西御冷冷道:“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吗?”
谢斯南扭头,对赵将军控诉:“他心思好脏,我是那种人吗?”
赵将军看都没看他。
冷笑一声。
谢斯南则告诉谢西御:“你看看。那桑家女在长公主府欺辱赵家女儿,赵将军还在记恨我呢。”
“我也不想娶啊,桑山长都跪在父皇面前让他收回成命了,可父皇不让。”
“外头的文人墨客更说我是不知好歹,我就不信其中没有储君在推波助澜。你别看他在外敦厚,这些兄弟里头,就他心机最深了。”
这话也不知是说给谢西御听的,还是说给奉天殿里面的人听的。
殿内,永庆帝眸色沉沉。
太子……的确心思太多了。
谢斯南把手压在谢西御肩上。
“赵将军跪在这里,是言出无状。可知道为何你会跪在这里吗?”
谢西御抿唇。
谢斯南:“是你不争气!我都为你得罪储君了。父皇放屁,你跪什么跪!”
他恨铁不成钢。
“一跪不就是表示是父皇放的!你应该抢着说是你放的!是你吃坏了肚子,是你不成体统!”
话音才落,奉天殿传来瓷器重重砸落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