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还没生下来,你就让别的男人,给你养崽子了?”
这话好像没毛病,可听着哪哪都不对味!
戚清徽:……
水汽还在盥洗间里袅袅萦绕。
戚清徽显然不愿和她说了,淡淡:“出去。”
明蕴半点要挪步的意思都没有,眉眼含笑,语气漫不经心:“有什么我没见过的?方才不都聊得好好的,怎的突然赶人。”
戚清徽:“行。”
他无半分迟疑,毫无顾忌地径直从浴桶中站起身,跨出来。水珠顺着他流畅紧实的肩背线条滑落,漫过劲瘦的腰腹,滴滴答答落在地面。
他看也不看明蕴,伸手便去取一旁架上的干布巾,动作坦荡又随性,全然是当着她的面,没有丝毫避讳。
明蕴:……
哦。
是洗好让她出去的意思。
明蕴后悔了。
她应该出去的。
不然看着就真的……身体发热。
可现在走,倒显得是落荒而逃。
多没面啊。
明蕴很镇定。
她还要让戚清徽也看出她很镇定。
于是站在原地,目光坦然地望着他,没有半分别扭闪躲。
然后……
她还为了表示对戚清徽的欣赏,幽幽吹了声口哨。
戚清徽拿布巾的手骤然僵在半空,耳尖微微泛热,又气又无奈,低声斥道:“流氓啊?”
明蕴舒服了。
她可是早前把春宫图翻来覆去,逐字逐句细细琢磨过的人,这男女之间的情事拉扯,向来是谁先沉不住气,谁便落了下风。
戚清徽如何还能不知她想的什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