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你是怕赵小将军阳奉阴违?”
戚清徽淡淡道:“赵蕲是武将,性子直,弯弯绕绕不多。”
顿了顿。
“我不信的是小五。”
他的顾虑,果然半点不差。
去往戚家祠堂的半路上,戚锦姝便径直将人拐去了自己闺房。
女儿家的寝阁雅致,室内燃着一缕清浅熏香,漫着软绵暖意。
戚锦姝摇着折扇,大剌剌推门而入,回头见人僵在原地,眉梢一挑:“怎么不进来?”
赵蕲面露为难:“这……”
戚锦姝脸色登时沉下,抬手便要关门:“不进来便回去。”
赵蕲忙闪身挤了进去。
戚锦姝冷哼一声,重重阖上房门。
赵蕲迟疑道:“这门还是……”
“进都进来了,后悔也晚了。”
戚锦姝斜睨他,语气带着几分挑衅:“难不成还怕我吃了你?”
赵蕲没有说,霁一正守在十丈开外,寸步不离。
是刚好听不到屋内说话的距离,也是……随时察觉不对,都能赶过来敲门的距离。
“你让人送的信,到底是什么意思?”
戚锦姝嫌屋内闷热,随手褪了外衫,月白里衣衬得肩线柔婉,偏眼神又野又直。
“闺房都让你进了,别揣着明白装糊涂啊。”
她缓步走近,指尖漫不经心地拂过手中扇骨。
“这阵子我想明白了,有些首饰惦记久了,得不到便心痒,真拿到手,也不过如此,腻得快。”
“我惦记你,也有好些年了,始终没真正得偿所愿。这样,现在这个节骨眼本就不适合谈婚论嫁,不如别的事先搁一旁,你让我先快活……”
不等戚锦姝后半句落地,大掌径直扣住她细软的腰侧,指腹隔着轻薄里衣能清晰触到她柔软的身段。
赵蕲稍一发力,便将人狠狠揽至身前,半点退路都不留。
戚锦姝不妨,扇子没拿稳,啪嗒一声落地。
她却半点不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