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黑,昨儿下了雨,小心路滑。我扶着你。”
戚锦姝:……
说了不必在意,你还真的半点都不在意啊!
她气得都不想从地上起来了。
但有人来扶了。
赵蕲不知何时出现的。
戚清徽看着人,语气平淡:“戚家,赵小将军还真是来去自如。”
明蕴幽幽接话:“锦姝在赵家,又何尝不是。”
戚锦姝头皮发麻。
她看向赵蕲。
“你怎么又来了?”
“便是来了,不知道避开我兄长?”
赵蕲只看向戚清徽:“一炷香。”
是要与戚锦姝单独说上一炷香的功夫。
戚清徽不言,只侧身让开半步,腾出通路。
明蕴原还暗忖戚清徽竟这般开明,肯容二人独处,毕竟大半夜的孤男寡女,容易出事。
却听他淡淡一句:“去祠堂说。”
赵蕲一时语塞。
这分明是处处防着他。
哪有寻常人说话,偏要选在祠堂的。
也是,在列祖列宗牌位跟前,莫说逾矩举动,便是言语,也没几个能厚着脸皮不守分寸规矩。
眼瞅着,赵蕲和戚锦姝走远。
明蕴收回目光,才望向月色,便听见戚清徽沉声吩咐霁一。
“跟上去。”
“一炷香后人若还不走,直接扔出去。”
明蕴一怔,下意识开口:“都去祠堂了,何必……”
话至半途,她骤然回过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