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的今日又来了?就不能一口气尽数交代清楚吗?”
他叹了口气,满脸苦楚:“我如今在翰林院当差,白日公务缠身,半点空隙都没法补眠,可不像你,身子如铁打一般硬朗,熬得住。”
话音刚落,他抬眼瞥见戚清徽眼底浓重的青紫,眼下乌青一片,
嗯,比他严重多了。
戚清徽将怀中的紫檀木匣掷给他。
“想个法子,给储君用上。”
徐既明指尖摩挲过匣面纹路,心中已然有数。
他披了外衫准备起身。
“别的事呢?”
戚清徽却往外走,语气淡漠:“没了,回见。”
徐既明:?
忍不住开口唤住他。
“既只是送物件,为何不叫霁一代你跑腿?何苦亲自跑这一趟。”
戚清徽脚步猛地顿住,一时怔然,只觉头昏脑胀,竟被他问得哑口无言。
他今日早早回府,不就是为了补觉么!
可见连日操劳,早就晕头转向了。
戚清徽看向霁一:“怎不提醒我?”
霁一恭敬:“属下以为爷另有要事要亲自办,您的心思,属下不敢妄自揣测。”
戚清徽:……
徐既明笑:“来都来了,就在隔壁厢房歇下,莫来回折腾了。”
戚清徽却没应。
他朝外去。
跨出门槛时,嗓音这才不轻不重,顺着风传来。
“我不像你孤家寡人,府上有人等。”
徐既明:……
好在徐府和荣国公府隔得不远,小半个时辰后,戚清徽就回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