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清徽吃痛,沉重闭眼。
明蕴:??
“你怎么不躲?”
戚清徽:……
“没反应过来。”
要是换成以前,他早就躲了。
这不是连轴转,眼下在家,放松警惕,人都迟钝了。
荣国公夫人却横了明蕴一眼,语气理直气壮,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:“开什么玩笑,为母教训儿子,他哪有躲的道理!”
然后得到一句。
“婆母也是,怎么下手没轻没重的!”
荣国公夫人莫名其妙:“真是不识好歹,我帮你出气,怎么反倒怪起我来了。”
明蕴一时语塞,沉默下来,转头看向缓过劲的戚清徽。
“那个……”
明蕴看着他,缓缓开口:“有我和婆母,真是你的报应。”
戚清徽:……
待荣国公夫人走后,堂内便静了下来。
明蕴转身入了里屋,不多时便捧着那只紫檀木匣出来,径直递到戚清徽面前。
正是他先前提过、让她试着调配的香。
戚清徽抬手接过,缓缓掀开匣盖看了一眼。
明蕴:“你出发去荆州时留下的那包药粉,我尽数混在香里了。”
戚清徽拈起一点,凑近鼻间轻嗅。
明蕴也不问那药粉这么来的。
语气平缓,一字一句道。
“我让霁九试过了。这香点燃后,闻着便是纯正的安神香气息,半点药味都无,绝不会叫人察觉异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