荣国公夫人:……
明蕴幽幽叹道:“我这才没忍住,动了手……”
“不过,婆母说的话我都记下了,日后我一定忍气吞声,再不与他计较。”
荣国公夫人死死盯着戚清徽,语气又惊又气:“令瞻!你怎可说出这般话来?她还怀着身子!”
“女子怀胎本就辛苦,你不体恤也就罢了,竟还说此等伤人之语!”
她一把将明蕴护到身后,对着戚清徽斥责:“出门一趟,难不成学了些歪风邪气回来!”
戚清徽这些年历经无数凶险,鲜少这般吃哑巴亏,可此刻,纵有千言万语,终究是无话可说。
他只看着明蕴。
荣国公夫人:“看她做甚!”
戚清徽:“看看她还能说什么。”
明蕴:……
荣国公夫人狐疑,扭头问:“你想说什么?”
明蕴:……
她满足戚清徽。
明蕴假意伸手拉住荣国公夫人的衣袖,柔声劝道:“婆母莫要动气。我知晓您性子直爽,遇着事最会抱不平,可夫君纵有不对,您也不能动气伤人啊。”
荣国公夫人没动手啊。
不过,她被提醒了。
她抬手拨开明蕴的手,瞪着她,语气又气又恨铁不成钢:“你方才那几下,跟挠痒痒似的,能有什么用处?”
“看着!”
话音未落,她便抬起脚上绣着缠枝牡丹的云锦绣花鞋,鞋面金线绣纹华贵无比,丝毫不带犹豫,用尽气力重重踩了下去。
“你得这样!”
一声沉闷的响动传来,明蕴听着都觉得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