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倒真是见谁都咬。”
明蕴抬眸:“然后呢?”
戚清徽淡淡续道:“谢斯南求圣上要怪就怪皇后,不要牵连无辜,为此赌咒发誓,他当真不知情。更反咬一口,说他可不像储君,暗地里寻了兵部尚书府,撺掇着府中女眷同太傅府联手,专意来恶心戚家。”
明蕴:……
储君的回旋镖来了。
戚清徽:“谢斯南还特地质问圣上是不是见不得他好。定了这么个玩意许配给他。”
第五个了,第五个了。
明蕴:“圣上没发怒?”
“发了。”
“可谢斯南转眼就哭天抢地,嚷嚷着横竖不招待见,不如不活了。”
戚清徽表示:“这招,是他早年学的,当年还特意扎进市井巷弄,专瞧厉害妇人吵架。”
明蕴肃然起敬!
能做到这般地步,谢斯南倒真是用足了心思。
这些年刻意装出一副纨绔模样,如今这般疯闹一场,旁人只会当他本性难移,断不会疑心他是有意为之。
戚清徽:“恰在此时,桑山长惴惴不安地入宫请罪,直言教女无方,桑家女不配做七皇子妃,只求圣上收回成命。”
明蕴闻言,神色倒也不意外。
桑家满门,唯有桑山长是个清醒通透的。若不然当初,他也不会不顾门第偏见,定下那尚是白丁商户子的周理成。只是妻女心性不宁,终究还是拖了后腿。
“谢斯南当场就爬了起来,拍着手说这话听着顺耳。”
戚清徽淡淡补了一句。
明蕴:……
这局面,真是越乱越精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