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蕴眉梢微挑,顺口问道:“他此番又做了什么出格的事?”
“我入宫参他,他没顾上与我纠缠,反倒直奔东宫,对着储君劈头盖脸、不分青红皂白地痛骂了一通。”
明蕴纳闷:“你去参他,他没骂你?”
戚清徽:“这次还真顾不上骂我。”
“他除了我,全骂光了。”
显然憋久了,哐哐一顿乱杀。
见明蕴支起了耳朵,他描绘:“先是指着储君的脸,旧事重提,当众再次质疑褚妃怀的是杂种。转头又说他羡慕储君,毕竟顶多就是被绿了,储妃好歹拎得清。不像那桑家女,脑子被驴踢了,竟敢给将军府的娘子难堪。”
明蕴啧了一声。
好家伙,一带三。
“圣上得知消息,把他拎到奉天殿问责。”
戚清徽继续道:“储君沉着脸跪到圣上面前,说谢斯南折辱他,折辱储妃,更折辱了腹中的小皇孙。实在是口无遮拦,理应惩戒。”
明蕴:……
绿毛龟谢缙东是能大事的,真能忍。
戚清徽又道:“储君才跪下,谢斯南便也跟着伏跪在地,甚至径直爬到圣上面前,哭得涕泗横流、狼狈不堪。辩解桑家女众目睽睽之下给将军府娘子难堪,绝非他授意。还说将军府如今病的病、残的残,眼瞧着不成气候。他纵然性子乖张,心肠却不至于歹毒至此。”
戚清徽停顿一下。
“他还将皇后一并拖下了水。说得言之凿凿,称皇后本就不是好人。这般落井下石的勾当,没准就是她的手笔,催他去接桑家女赴长公主府的宴,可见是早有预谋。”
明蕴:……
真孝啊。
一带四,出来了。
她不喜热闹。
可没能亲眼瞧见奉天殿那番鸡飞狗跳的混乱场面,心底竟还真有几分……遗憾。